日前聽了一個關於意象與影像的講座,我很認真地做了些筆記。
這個講座是挺好聽的,可是時間不足,簡教授用大部份時間講了意象,只用最後一點時間談了談電影,有點可惜。(沒去的人可能看不明白 ^皿^)
講座:漢語文學——意象與影像 講者:簡政珍教授
語言不是消耗品(不可當具來看)
詩是詩人與語言對話的產物
要尊重語言
文本是客體,人用主觀看;文本被分析,被當成是理科般的對像(格格不入)
應與文本中的人物對話
(閱讀時)主、謂、賓之間有時間差,可能是0.1秒,讀者期待主體發生甚麼。
有時間順序的期待也是一種美
It’s not impossible 不等於It’s possible
散文像走路,詩像舞蹈(有意像的空間)
創作並非目的論,不可用目的論來看
閱讀的習性
(1)作者身世的還原詩的文本被限制(例子<<生日>>)
40枝蠟燭代表40歲?不代表作者的外在年歲,只是具有象徵意義
40據點、穩當的感覺
點了又熄、熄了又點的火焰
你、他是朦朧的對像
累積東西的重覆、無奈和乏味(那是讀者的理解)但那是真的嗎?
(2)現實世界的還原(例子<<國慶日>>)
以悲哀的心情來展現昨日的傳單
不能反映台灣哪一年的政治情況,要解釋就只能放在註腳,而不能作為詩的本身。
*假如你想在詩中找美麗的事物,假如你想在詩中找……,那麼你將永遠跨不進詩的門檻。
詩人不是溫度計,而是天氣本身。
意象是show,不是tell,是看見或看穿。
很多人都目的性化、主題化地看作品
*忽視表象的人是膚淺的人
e.g. 用影像表現一個人的寂寞
廖偉棠<<初冬之詩>>:季節的變換、光影的變化、霧氣、隱隱作痛、夢
“躺在我旁邊的臉孔我無從接住” “接住”跟前面下細雪屑的意象有所牽連
洛夫<<寄遠戍東引的莫凡>> “鬍渣”、“假牙”、“虚胖”、“荊棘的慾望”、“受傷的鏡子”(是照鏡的人受了傷)“琴弦乍斷的一室愀然”
*詩的語調(tone)非常重要
“後現代是大眾文化、商業文明的投射” 這句是肯定?是感嘆。
對話=立場的對調
詩都有一種呼喊在背後
<<流浪狗>>,以流浪狗的視點展開
“狗在尋找食物”不等於“風中有食物的香氣”
“蘆葦叢的祕密”
“朦朧的”水深:食物的香味是注視的重點,其他東西就模糊不清了。
詩的“意義”跟“效果”(目的論)是不一樣的
要對話、不要解釋都與詩本身有距離
*了解不是知道
對語言敏感,對人就敏感
<<流浪狗>>詩中的我如 “竊賊”、“漸行腐朽的電燈桿”、“及時雨”
意象有空間性、但有時間順序,而電影是瞬時全部出現。





